第一句话便是再见

又一次嘎然而止,还是符合我一贯的告别方式,只是这一次有点仓皇,原以为只要搬来这个“世界出版”就可以保持以往的模样,这说明我心里还没打算嘎然,不过这不重要,没有几个人是计算好了告别世界的,除非你有勇气一跃而下。

问题是我不喜欢这里,虽然还算干净,就像冰点说的,但透着一股古怪的习气,一种寄居的扭捏,像我这样本来就没几个点击率的人,来个捧场留言的,居然还要审核,“世界出版”真是太给我面子了,给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接下。

所以,再见。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qibazao  如果有时间,请去那里看我。

写到最后,我连个“发表”按钮都找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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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生日礼物及其他

昨天,也就是我生日之后的一个礼拜,超人羞答答的送了我一件礼物,盒子很大,我当然就很高兴。
 
鉴于对英语的迟钝,我眉开眼笑了大约十秒钟,同样羞答答的接了下来,怯怯的表示,朕可以亲他一下,不过人家没有稀罕。然后我就拆盒子了,当然我还没弱智到要看到实物才开始震惊愤慨,我拆的时候,眼角余光扫到了包装上的大图片,心里就明镜一般了。
 
我没有发作,还是表现的温文尔雅满脸娇羞:靠,这是什么?
 
超人没有觉察到这个愤慨的字眼背后说代表的悲愤心情,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壮举之中:这是个轻便吸尘器,比你现在用的方便多了,充电的,不用拖着电线,样子也很好看吧。。。。
 
废话少说,多少钱买的?我很纠结,虽然这个比不得首饰香水来得妖娆,毕竟人家也是个家电嘛。
 
告诉你吧,对折!原价100块,今天对折!
 
悲喜交加,对折是欣慰的,但是对折的生日礼物是揪心的。
 
其他我就不说了,充了一下午电,晚上他们父女两个开始试运营,猪娇娇激动得大呼小叫,其兴奋程度远远超过当初我给她买个廉价电子琴,我这边无语了,两岁半的女儿对家庭清洁用品那么感兴趣,真不是个好兆头。一会儿,两个人没劲了,想起这边一个人闷头玩儿的我,于是拖着吸尘器来骚扰,一个喊胖子,一个喊周骧,非常殷勤。
 
个么我就试用了一下,确实不错,差不多一把大扫帚,穿得性感一点吸尘,扭屁股都不会耽误。
 
一夜无话,猪娇娇又感冒,鼻涕呼哧的,我反正有经验了,不谈。
 
今天早上,照例收到一大摞“天天读”,就是附近购物中心的广告,我爹给起的外号,而且这个英文认识不超过一百个词的老人家,特别喜欢看,比看报纸都认真,特价商品都作笔记,安排购买时间表。
 
天天读里一个彩页很是夺目:轻便吸尘器大促销,最后三天,再折20块。
 
我数学很好,高数是文科生里的尖子,迅速心算了一下,这个三八生日礼物,其实只要30块钱。
 
当然这不能责怪超人,这是寡人的命。天意如此,不断贬值。如今再性感的扭一下屁股,直接贬值又五分之一。
 
不得已,我沉淀了一下悲愤的心情,披上性感外衣,开始了哲学家的思考。
 
这一思考,前程往事统统炸了出来。
 
2008年8月8日,奥运开幕,我和超人在路上,小滚撞了,当时我们两个合计,我们的错,不能开保,修理很贵,我们要省吃俭用养活孩子,于是就决定不修了,盼星星盼月亮,哪一天有个倒霉鬼能撞上我们的后屁股,一起讹了一起修。结果,这个惨不忍睹的屁股,好像护身符一样吉祥笼罩了一年半,愣是没有再蹭伤,灰头土脸决定拉出去修理的时候,发现原来只需要400多的修理费,因为金融危机因为通货膨胀因为货币贬值因为活该倒霉而涨价到了470,一年半,存款利息不会有这个数吧。
 
咬牙跺脚修好了,回头没几天就被一个神经病公然蹭坏,正好就是原来的旧伤位置,超人被刺激得语无伦次抓狂的跑到警察局报警,虽然是理赔好了,超人和我还是好久想不通,两个人目光呆滞行为无常,前世今生的检讨自己,到底什么时候干过缺德事了。
 
吸取教训,去年年底大滚大划伤了之后,二话没说就拉出去修理,可是伤愈回家没几个月,就被一个神经病在购物中心里狠狠划伤,绕车一周,绝对的心狠手辣。在大屁股揽月之后,我曾企图骗保未果,于是,这一条伤痕除了换新的大屁股盖之外,至今依然醒目存在。
 
明白了吧,哲学家的意思就是,right time do right thing,是办不到的,你那么神了,还要神干嘛?
 
ps最后,深深感激一下小三,你的留言让我太激动了,以至于洗澡都忘了擦肥皂,我一定再接再厉,誓把这乌黑压抑的世界描绘的五彩夺目灿烂异常,姐妹们,人不是就活一个心态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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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娇娇求学记

自从上个礼拜一猪娇娇同学正式的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幼儿园至今,已经两个礼拜过去了,今天,是第二次。
 
这听上去有点奇怪,事情就是猪娇娇同学回来第二天就病了,先发烧,再呕吐,估计她觉得没把我们吓坏,随着就开始拉稀,并伴随着厌食,基本上一天吃不了几粒米,直到最后终于把一家人吓得百爪挠心相互攻击,同时逃课两次,才在昨天晚上消停了下来。
 
这一折腾,下去了一斤半小猪肉,搞得她老亲娘羡慕嫉妒恨苍天大地的呼喊了半天,有的人减肥如登天,有的人则甩肉连眼睛都不眨,要知道这点斤两,她亲老亲娘追着喂饭好说歹说学逗唱歌跳舞翩跹,足足要耗费两个月光阴,现在好了,一夜回到解放前,再看看胖子自己,不管怎么折腾,每天活得异常劳累却异常的精确,早上甩掉一坨蹦到称上一看,基本上时光只有这一刻是静止不动的,昨天,前天,去年,前年,时间就此沉沦。
 
今天我再一次抱着视死如归的心带着猪娇娇去幼儿园,上一次算白哭了,今天重来。一路上,聪明的娃娃就洞察出了不怎么美妙的局势,开始哼哼唧唧,然后唧唧歪歪,最后哇哇哇哇,到了幼儿园,已然泪流满面心如死灰。
 
擦干眼泪抱进去,老师中的老大一脸憨笑,哈喽,踢翻你,生病好啦?娃娃继续嚎哭。我抽动着嘴角:今天Thaiel在吗?这是个亚裔小姑娘,样貌很秀气,猪娇娇上次就是赖着她得以幸存的,老师中的老大耸耸肩:她今天休息。
 
那么我把娃娃交给谁呢?这样几句来言去语,不懂英文的娃娃已经洞悉出事态的严峻,在我身上不停扭动,非常不安,当然哭声是基本的背景音乐。
 
操场上去吧,踢翻你喜欢哪个老师,就留给哪个。好吧,公主,你自己选。
 
操场上老师还真不少,差不多一个人负责2-3个娃娃,其音容笑貌体态举止基本上达到了八仙过海的级别。以我对猪娇娇的了解,老的,丑的统统不要,年轻的就只剩下四个。
 
一个中东妞,脑袋好像椭圆的粽子,包得一个地道,眉目倒是清秀,但只是部分脸蛋露在头巾外面忽闪忽闪的眼睛,其实有点吓人,她倒是想伸手来抱猪娇娇的,娃娃一个鹞子翻身差点从我后背上翻越出去,胳膊擦着老师的脸呼啸而过,差点把人家的头巾直接拽下来,没等我婉言,小姑娘就自己谢绝了。
 
一个洋妞,看上去挺慈祥,不过二十多岁就慈祥的妞儿,必然有一些硬件是让人忍俊不禁的,洋妞一扭一扭走过,PG之大让我这样见惯了胖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记得以前在上海见过一个外国胖子,同事们很好心的告诉我,我在她旁边,基本上就是“母牛旁边一根草”。如今,传说中的母牛又来了,我这棵小草也终于有了依人的机会。看到她带着三个娃娃画画,在小桌子边一人一把椅子,我就怎么都看不到她身下那把椅子的完整腿棍儿,她根本没打算伸手接猪娇娇,胖妞明显是力不从心了。
 
然后一个印度妞,黑黑的,笑起来很刚强。
 
一个洋妞,倒是很漂亮,很活力,穿着紧身裤带领着娃娃们打球,线条充满诱惑,煞是性感,但人家压根儿就没朝我们土包子看一眼,作罢。
 
个么老师中的老大说了,你陪着吧,等娃娃喜欢上这里了,你随时可以走。
 
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理解就是,你们母女自生自灭吧。是吧。
 
那么我们母女就狠狠的开始玩,搭火车一个钟头,猪娇娇本着愚公移山的精神差不多就要完工了,拿着小火车准备试运行,结果包头巾的妞儿来了,猪娇娇二话没说交枪不杀,直接逃走,把胜利果实就这样活生生交了出去。接着我们搭积木,玩动物,和几个洋娃娃办了一会儿家家,娘的,我一个人倒是照顾了四个娃娃,大小不等,肤色各异,且没有薪水。
 
中午了,猪娇娇也没有如同愿望中的那样爱上幼儿园,虽然玩的很开心不肯回家,但必须是老亲娘在三米线之内的前提下。结局只能是,回家午饭,下次再见。
 
求学,真是漫漫长路,上下求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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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八日

这年头真是无语了,我这里天天戴着花扭着腰搔首弄姿开门迎客,却很少能见到一根人毛,更别说妄图勾引一个客人眉来眼去演绎一场惊世骇俗的恋情了。再看大饼那里,关门上拴限制级,偏偏那么多人扒拉着门缝往里面瞧,不就是一个年轻美貌一个人老珠黄吗?能有多大区别?却这么天壤之别的待遇。
 
好了,今天这样以兴起头,为的就是主题的年龄,经过今天这个神憎鬼厌的日子,我就实实在在又进入了更悲催的一季了,说实话,这个数字我还真没有勇气说出来,只要一往那个方面想,小心脏就扑扑的直颤。昨天晚上猪娇娇很晚才安寝,意志力已经被她磨灭得差不多了的我,望着时间滴滴答答走向新的一天,百感交集,于是贱贱的发了一条微博,装得很理性感性兼备的样子,然后就呼呼大睡。
 
今天早上,六条回复,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包子林,和周末完全不靠谱的毛虫,所有妇女都向我表达了亲切友好的问候,当然,其中大饼对我年龄的追问显得非常不怀好意,不过总的调调还是非常和谐非常善良的。我当时就想,看来这生日就算这么得瑟完了,微博短小精悍效率很高,实在没有必要再到博客上大呼小叫一番,再说了,你还呼叫神马呢?
 
所以今天我就该吃吃该喝喝该到九一八我就悲愤的爱国,彻底放弃了为自己微小青春期的彻底终结而摇旗呐喊的想法,一时间,我感觉自己真的超越了年龄,超越了体重,超越了贫富,超越了理想和现实,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国家和民族里去,灵魂高昂了很多。
 
结果上午搜索了半天,新浪微博连“钓鱼岛”“九一八”这样的字眼完全不支持,墙翻来翻去,终于在某一个小时的热点排行榜里看到了“船长”字样。新周刊寥寥几笔国耻带过,几个带V的知识分子不是介绍着旧书旧电影,就是感叹着“天凉好个秋”。这种时候的沉默和言他其实很揪心的,谁也不会忘记,但谁也不能做什么,就好象微火熏蒸,时暖时烫,暖洋洋的时候一时间自我安慰忘掉一切,而烫起啦如坐针毡却动弹不得,想扯开嗓子喉一声,才发现连理想和信念都熏软了靠不住了,嗓子里绵绵的被什么堵住,那便是怂。
 
当然我所期待的,不过是几个人振臂一呼,一群人的鼎力相随,即便出现了,也是单薄的,短暂的,承载不了什么,只是精神领袖在这一刻全体沦为精神裤衩,还是让我为了删除删除再删除浪费了一点时间。
 
今天是九一八,第79个九一八,我们还没有遗忘,我们等着自己的死亡,来帮助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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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克幼儿园人生

送娃娃上幼儿园,老师关照我,千万不要流露出怜惜同情之类的眼神,不要让娃娃觉察出你的内疚,每次送她来,要充满了激情,接她回家的时候,充满了羡慕,话痨一样追问娃娃到底在幼儿园得了什么好处。这样下来,娃娃会被你哄得稀里糊涂,认为去幼儿园真是的很好的待遇,以后在家里,凡是不乖的时候,可以恐吓她:你这样调皮,不让你去幼儿园了!
 
也许铃铛这个年岁的娃娃会社交广泛而真心爱上幼儿园,而我家这个半自闭的同学,绝不会被我脑残的表演迷惑到。我虽然点头称是,也适当表演了一下,结果都是自觉无聊而放弃了谢幕。我们这样给娃娃灌输一些自己都不信的理念,一年一年,一代一代,直到成功的建立了条件反射,眼睛一闭就感受到鸟语花香和谐世界,明明苦撑着偏要说奋斗,明明想哭了还要说深情,明明活得无比郁闷还要相信别人会羡慕你。法克幼儿园般的人生。
 
这几天娃娃常常会创意一些东西,例如她回答要不要恩恩的时候,会诗情画意的告诉我:粑粑散步去了。有时候我打算假哭,她会学着我哄她被梦吓哭时的样子:假的,假的,不哭不哭。这样几次,我文艺起来就会很感慨,一会儿觉得自己的生活质量还不如大便,一会儿又安慰自己,假的假的,不哭不哭。
 
礼拜一是猪娇娇同学第一次上幼儿园,之前我带她去参观过几次,都是我陪着,小心翼翼。第一次去有两个中国娃娃十分热情,是姐弟两个,拉着她一起玩,猪娇娇虽然胆怯了一下,还是鼓起勇气参加了,因为我在旁边。第二次另一个中国男孩跑来,很热情告诉猪娇娇I love you还送了朵花,只是这份感情没持续多久,就跟着一群男孩呼啸而去,留下我家娃娃愣愣的看着,一时还接受不了这来的太快又走得太急的爱情。
 
因为猪娇娇胆小,在人群中,每次我稍有走远就非常焦虑,于是,我常常坚定而温柔的安慰她:妈妈在,妈妈在,妈妈不会走的,不要怕。久而久之,猪娇娇也会学了这样的自我安慰:妈妈在妈妈在。
 
直到第一天,她的老亲娘实在没有本事圆这一个弥天大谎,和所有的赖倒装死的人一样,把她塞进一个陌生人怀里,正言厉色的告诉她:乖乖听话,妈妈中午来接你。然后毅然回头,毫不犹豫的落荒而逃,这种仓皇的背影,在某种意义上,叫做背叛。
 
猪娇娇选择了传统的抵抗方法——哭嚎,小老师温柔而耐心的抱着她来回走动,唱歌,安慰,未果。然后猪娇娇选择了传统的逃避方法——睡觉,哭累了之后,她在小老师怀里沉沉的睡了半个小时,她一定是希望那如同噩梦的现实,可以真的在醒来的时候,伴随着妈妈的“假的假的不哭不哭”而回归温和美好,又是未果。最后,她选择了所有成年人一辈子的生活方法——沉默,在我去接她的时候,这个调皮捣蛋一刻不停的娃娃,安静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在一大堆玩具旁边,默默的,很失望。
 
我就这样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娃娃的肩膀:钰儿。回头的瞬间就伴随着爆发性的嚎啕痛哭,那么,好吧孩子我们回家,可是,对不起孩子我们还要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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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面娇娃

包子林质问我,到底是个奔四的女人,还是不到二十的怀春少女,我很惭愧,先不说我的鹤发童颜,身材样貌奔四而内心幼稚变态,只说我过于丰富的精神领域,就整天蹦达着两个小人儿,一个有着成熟女人的睿智风雅,一个有着二八少女的天真可人,我承认,我很分裂。
 
其实这个叫包子林的女人何尝不是呢?让我在这里八卦一下她曾经用过的网名:水莲——何等的清新脱俗,花妖——何等的灵动魅惑,阿拉木汗——自恋的异乡情节,甜喜(应该是双喜,我打不出这个字)——多么的挑逗的纯情,茶叶末——脱俗而幽然的点点清香,包子林——撒泼打滚式的中年赖倒。这个女人,已经不是两个个小人儿那么单纯了,她分裂的规模完全可以跟病毒细菌一争高下。
 
分裂的人是扎推的,所以别以为我揭发了包子林就哈哈大笑,大家都一样,一路货色,所以才会惺惺相惜或者嘎嘎互嘲,而且分裂是遗传的,这个基因在染色体某个神秘而坚固的位置上发挥着强大的作用,跟神经病一样,代代相传。
 
前几天超人下班回来,猪娇娇像平时一样冲到门口热情的叫嚷:哦,爸爸回来了。然后,她很快控制好情绪,一个人依在门边看着换鞋的超人。用两种语气开始对话。
——叫爸爸好!(沉稳而敷衍的)
——不叫。(稚气而倔犟的)
——叫爸爸好!(低沉而凶狠)
——不叫。(坚定而彪悍)
——叫爸爸好,爸爸就喜欢你,给你买玩具。(细着嗓子假装温柔)
——爸!爸!好!
最后这一声猛地迸发出来,伴随着一个健步窜进超人怀里。
 
还有一幕是这样的。
——iphone给钰儿。(天真而直接)
——不给!(气势如虹)
——给钰儿给钰儿。(撒娇)
——说“妈妈好”,说“妈妈好呀”(轻声细语)
——妈妈好!妈妈最好!(热烈而煽情)
这整个桥段,并没有iphone友情出演,那只是一个分裂娃娃的独幕剧。
 
对于猪娇娇善于一人饰演两个角色,我们看着常常震惊之余充满娱乐的欢快。这个两岁半的小娃娃,有着惊人的观察力和模仿力,也就是所谓生物遗传学上的基因吧。一方面她向往成为一个淑女,整天嚷着要芭蕾裙子,蕾丝内衣(囧!娃娃学习字母的U,竟然选择了一个undershirt图片)扯着围巾转圈,心地异常的柔软,一方面整天挥舞的大棒子跟着外公逛街,咆哮吓狗,面目狰狞。
 
我们都是单纯而分裂的孩子,我们的娃娃也是,一面娇滴滴的无辜的眺望着未来,一面跺脚跳骂诅咒着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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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之前

这几天手忙脚乱,要知道,人想有点情绪,必须是在安静的当口,有时候沉默着沉默着就文艺了,有时候思想着思想着就神经了,而忙进忙出的人,常常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最贴切的可能就是澎湃,生活一时有点汹涌。
 
这让我几次都想到了远在另一个海边的大饼,看她微博上的言语和照片,我想她看上去也很澎湃,海浪翻滚的样子,一时充满了深情一时有满怀着诅咒,这是因为工作的缘故,我理解,如果能够一个人安静的在象山的海边漫步,我想她会消停不少,甚至消停的妄图跳海。
 
这就是工作的好处。昨天我看到有人说,发工资就好象大姨妈,一个月来一次,不到一个礼拜就走光了。很好笑,但是想想自己又伤感了,生日就在眼前,提醒着我的年岁,而更鲜明的指出,我应该早就是个停经的更女,薪水这个词,已经在记忆深处停留过很久,然后逝去,空洞的地方满是悲伤。
 
好了,其实虽然我还是不停的抱怨,但是心情其实还不算很糟糕,这都多亏了新浪微博。这个东西虽然三俗到了极点,不过对我这个同样三俗的妇女来说,确实很有趣。因为时差和深宅,我常常在一个人影都不见的时候上来刷新一下,人毛都不见独怅然而涕下的时候,我就会找找这个狐朋狗友的关注目录,然后加上几个貌似好玩的带V的人物。这样几个钟头下来,一刷新,哇塞,满屏就刷下来一大群话痨,一样得瑟的脑袋,来来回回的聊天,你小老鼠我我小老鼠你,正文前面一大串奇异的符号,我就愤怒了,刷刷的全部删除掉,如此一来,显示屏上是干净了不少,但下一个时差又少不了寂寞,多么纠结而欢乐的生活啊。
 
今天下午看《豪斯医生》,第二季差不多第五集的时候,终于死了人了,虽然之前有过一个亚裔孩子没能救活,但同一批出事的其他人获救让人感觉还是很安慰,今天不同,终于看到了告别的场面,无奈和歉意,这个老瘸子终于不是神,或者即便是神,也不是万能的。这让我对这一部剧集开始产生莫名的敬畏,很难像以前那样,满怀信心来之能战战之能胜,救世主一般的革命乐观,甚至我想我应该停个几天,缓一缓,就像生活会给你捶不及防的一击,这部剧集再一次让我从造梦世界里抽离出来,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,要知道这里有着生离死别。
 
南瓜和扁豆彻底覆灭了,我爹说其实小萝卜也不怎么样,按理这样的春雨,一场接着一场,应该就吱吱的发芽,一日一蹿高,结果那些小苗纠缠在一起,羸弱的在春雨里摇摆,非常执着的保持着身材,拒绝成长。于是我把地翻了一遍,撒下了一把生菜种子,不依不饶的继续挥舞着铲子创造新生活,值得安慰的是,蚕豆很好,很生机盎然,那是我伪农民的老爹种的,在这一次农业大比拼之中,他凭着十株蚕豆暂时领先,我的小萝卜秧和两排葱屈居第二,我妈的刀豆连豆毛都没有沦为垫底。
 
明天晴,大饼,你那里是不是也艳阳高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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